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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丑男聚仙妻不服软不行 |
武大郎谨记二郎临走时的嘱咐:晚出早归。早上出门时,就把那个“二郎不在,请勿打扰”的牌子,挂出来,不想,坏就坏在这武大没读过几天书,把个“勿”字多写了一笔,成了“匆”字。让西门庆一看,以为是潘二奶又忍不住在催俺了呢,于是连外套就顾不得穿,提着个裤头就直奔王婆的茶馆而来。
天天晚出早归,人到是清闲了,就是不习惯。武大凭空多出来许多闲功夫,除了和老婆****,也没其它的娱乐。潘夫人说,我们去买个电视,想了就放毛片吧,天天做会伤身体的。可武大就怕女人看毛片,一看心思肯定跑毛。就说,看人家做哪有自己做过瘾。于是,武大没事就缠着夫人,要干那事儿,开始几天,夫人还半推半就,久了,潘夫人不卖账了。说:好好的生意不做,成天只想着这些B事,你还是不是男人?
因为矮子不光听二郎的话,更得听潘夫人的话,潘夫人说,现在虽然有叔叔的钱贴补家用,但你是老大,不帮衬叔叔一点,倒还要吃叔叔的,你不要脸,老娘可觉得害臊呢。趁现在叔叔不在,我们每天多做点炊饼,人勤快一点,俗话不是说辛苦讨得快活吃吗?等叔叔外出归来,我们也好给叔叔改善一下伙食,再给叔叔添一两件名牌,免得一条被子夜里盖了,白天又披在身上当大衣,毕竟叔叔是县衙里的“公干”。眼看叔叔也快三十的人了,也得赶快给叔叔说一门亲事。
武大本还清醒着呢,家有仙妻,男人更要多些时间看守着后门,你说你的,我做我的,开始几天,总是找了借口,急急地收了生意,有时,还打对折卖完东西就回来。不想,潘夫人却说他真是个矮子,不晓事。说从全局还是当前要务来看,都得把生意放在头等大事,重中之重。再说,俺也跟你这么长时间了,要说偷汉的话,只怕早给你偷了一个加强连了。老娘现在除了让你睡,还让谁给睡了。再不听老娘的话,晚上你就去睡鸡笼。为了表明决心,潘夫人连续两天在床上放开手脚****,弄得又喊又叫的,就是不让武大近身。把个武大弄得真有些“武大”了。
潘夫人说这话时,心里却在想着,你挣再多的钱,也抵不上别人开生药铺的。你个挑扁担的,再能耐也比不过别人玩枪使棒的。呀,人家西门大官人的功夫呀,可不是你矮子能比的。你有个二郎又怎样了,能打死公老虎就能耐啦,能打母老虎才叫真本事呢。唉,武大呀,我求你了,你每天就在外面多呆些时候,好让俺也多些时间快活。
那天晚上,又睹气,让武大睡脚头,潘夫人做梦,遇到西门大官人,大官人赤身****,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地,像组装似的,下边那不安份的东西像舌头,西门庆把那东西伸到潘夫人嘴边,说,尝尝,是甜的呢?潘嫂子色迷迷地看着直笑,突然,用嘴就咬住。不想,却是又苦又涩的味道,把个潘夫人一下弄醒了,发现把武大的臭脚丫含在嘴里呢。于是就委屈得暗自哭了。
丑男聚仙妻,不服软不行。在潘夫人的全面洗脑加上行为制裁下,武大不得不重新考虑,也是,这晚出早归,也实在是亏本的生意,我们普通人家,哪个不是起早贪黑的,光想着和女人做那事,还能有出息,唉。这些天,不仅卖的炊饼比平常少了,有时打折连本都没回来。别说这样赚不了钱,只怕是本都得亏光,这样下去,老婆不偷人,自己也养不了。不是你老婆,你当然不在乎。武大心里想,对二郎有了些看法。
不想这些天,天刚麻麻亮,武大就起个清早,挑着炊饼就上街去了。而担子里的炊饼却好像卖了又有,卖了又有,直到很晚的时候,才能卖光,好在赚的是平常的几倍,尽管偶尔感到心口有些痛,但多找钱了,心下一高兴,就没把这当回事儿。很多时候,生意人钱一找多,人就有些犯迷糊,不然那些明星平日里,风光无限,但为何一查出病来,多半就没治了?
这天,是一个特别的日子,上午还是艳阳高照,武大把一笼炊饼卖完,刚把另一笼摆上来,不想一抬头,就发现西天之上起了火烧云,武大就觉得奇怪,为什么云朵之上会映出房子来,最要命的是那些房子就像自家的那幢,紧邻的王婆的茶楼更是一清二楚,在太阳的照耀下,都像起火了似的跳的士高,武大看见这火头,心下就感到一阵绞痛,于是赶快低下头来,武大也没上过学,更不知道什么叫海市蜃楼,但他此刻感觉到了不妙,是不是我家房子起火了,如果夫人在家有个三长二短,我可怎么活?
正在疑问间,郓哥提着个空篮子,像一阵风跑过来,跑到武大面前没停住,又跑出去好远才停住,又慌慌张张跑回来。气喘吁吁地说:快快快,大郎,你家后园起火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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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加入时间:2008-3-22 21:06:42 游览人次:人/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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